两人冷战了。 颜风焰想要哄哄美人却也有心无力,天天忙得脚不沾地;温夙在屋里生闷气,发奋图强日日练字。 一张白纸,密密麻麻层层叠叠大大小小,都是三个字“颜风焰”。 纸上,全是他。 心里,也全是他。 温夙心里闷得慌,皱着眉头,猛然抓向那张写满字的纸,半空中又骤然停住,沉默地把那张纸折起来,像往常一样放进一个隐蔽的小匣子里。 “教主!教主!”侍女急急忙忙闯进来,“颜护法受伤了!” “什么?!伤得怎么样?”